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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里的胡思乱想我,就在这里 July 21 从供应商管理说起今天看了一篇关于供应商管理的文章,说到对其管理的几点经验,其中一条是:不可被供应商所威胁。其解决方法在于,对同一产品,发展至少2个供应商,同时加强供应商准入的把关,以及准入后的考核、监督…… 对于被供应商所威胁,虽然在企业中的时间不长,仍然感觉到一些。急等生产的产品,常常因为供应商的配件没有及时供应而被延误;产品的质量,往往受到供应商提供的零部件质量的影响。仅管如此,我们却没有更换供应商,因为一旦更换,从供应商审核到试装、技术调整,所需要的时间,远远多于两次供货之间的时间间隔。一位供应商老板曾说,你们公司的产品,要求高,价格低,除了我们厂,换了谁家也不愿意来做。言下之意,无外乎主厂少了他不行,他少了主厂,还有其他产品可以做。 看到这点经验,对照企业中的种种,脑海中闪过的是志愿者与机构的关系。 机构与志愿者的关系,与供应商和主厂的关系一样,都是相互的供应与需求。机构需要志愿者的行动来开展活动,为志愿者提供施展的平台;志愿者为机构提供行动,获得自我实现需求的满足。 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志愿者就有如这应商,为扮演主厂角色的机构提供实施项目活动和维持机构运转所需要的各项活动。很多时候,志愿者就象上面提到的供应商,工作完成的及时性很不稳定,自己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按规律时,一切顺利,一旦遇上加班、考试、朋友间的活动与应酬时,往往就难以保证。志愿者行动延迟,又直接影响到活动的进展和机构的运行。 如此,机构便与主厂一样,扮演着被“威胁”的角色,是否行动,行动是否及时,完全掌握在志愿者手中,机构常常是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中。对于建立在网络之上的,未实体化的机构来说,这样的情况可能并不少见吧。 那么,如何才能改变这一状况呢? 主厂应对供应商的方法,明显不适用于NPO机构。主厂可以撤消供货关系,耽误生产了可以索赔,质量不好了可以将市场索赔转嫁或是减少供货份额。志愿者则不同,完全自愿、志愿的行为,除了道德与自身的良知以外,没有其他的约束力。而道德与良知,在遇到其他的利自选择时,能够坚守的,有几人呢? 是否还有其他的方法? 在解决方法中,有一条是说,主厂应到供应商那里去,寻找现象背后的原因,并帮助供应商去解决这些他们无法去解决或是不愿去面对的问题。这个方法,是比索赔、减少供货要实在得多的方法。问题发生了,再罚钱、再吵再闹也没用,只有帮助供应商去解决,才得一劳永逸地不再发生。 同样,志愿者所要而对的,是怎样的生活?工作和生活之外的志愿活动,投入多少的时间与精力是适合的?而作为机构,给予的支持和配合是否足够?是否能够向前多跨出一步,去探寻一下,志愿者的行为背后的原因? ----------------------------------------------------------------------------------------------------------- 近日看了安猪同学的博客,深受感动,决定要将在企业中的体会,以及企业与NPO之间的比较写出来。 然而自己所接触和了解的NPO机构实在是极少,所想到的,也许并非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全当是练笔吧。 June 25 虚拟的农耕最近,同事邀我玩开心农场,一个可以在网络上拥有自己的农场,种地、养鸡、搭建篱笆的地方。
耕种从此变成极为简单的事情。购买种子、播种,程序会照料好一切,过不了几个小时,种子就发芽了;施肥的作用是减少作物生长的时间。阳光始终是充足而适当的,干旱、虫、草,只会偶而出现,而杀虫剂、除草剂则是随手可得。不会有风雨、寒冷的侵扰,不会有虫害、草害的发生,就连干旱,只要浇上水,就不会影响产量。至于收获和整地,只是鼠标的点击,轻轻松松就可以完成。每一季的种植,被压缩在十几个小时中完成,只要种,就会有收获,就算不做任何的管理,也会有产出。
尽管这只是一款游戏,以满足城市人对田原生活的向往,然而当耕种、土地、自然的力量以抽离简单的方式出现的时候,是否真地会有人将这一切信以为真呢?程序的耕种,追求的是收获,是不断地挣游戏币来拓展和完善虚拟的农场;而人与土地的亲近、精耕细作中注入的关怀、随着日落月升晴雨交替变换的心情、对草与虫的爱恨、弥漫于空气中的稻香,日复一日的辛劳,这种种的真实感觉与担心喜悦,都随着抽离消失了。如果说网络农场的目的是让人们能够在虚拟的空间中获得农耕的体验,那它的结果,则可能是人与土地的疏远,是对农耕的误解,是远离真像。
虫与草,仅仅是有害的吗?它们与作物,同出一个根源,只因人类是否需求而有所区别。化肥的作用,仅仅是促进作物快速生长吗?它们是否是揠苗助长的新形式?它们与土地、水、大气、生活在其中的生命们,是否会产生负面的影响呢?通过游戏所建立的农场,是简单的有利与有害,是生命与生命的对立,是化学力量人类智慧的胜利。
甚至会去想象,如果真的有一天,农耕成为存在于虚幻的程序,虫与草是与人类对立的角色,化肥是百无一害的好东西,收获再无辛苦的付出,每天都是晴天,这样的世界,还会剩下什么?生命能否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
还是趁着现在的时光,去田埂上走走,亲手插下今年的秧苗吧。不然,怎能在秋天到来的时候,收获真实的果实呢。 June 22 镇江一日 因为要考试,在镇江住了一夜,地点选在西津渡街的小山楼。
沿着石板路向上,一边是青砖黛瓦,一边是古玩商铺,游玩的人远少于住在这古街苍中的居民。有两座亭子的飞檐从墙外伸进来,瓦当上是祈福的万字,想要从旁边的木门探个究竟,却推不开那一道虚掩的门,只能从门缝中觑见碎瓦满地的荒芜。穿过观音洞、石塔的建筑群,想象着高墙内的庄严与昔日的繁盛,静溢的晚钟以及香客虔诚的祈祷,眼前却只有一片宁静。空气中传来一声清弹,是谁在拨弄着古琴弦。寻声找去,却是店家与好友,各自持琴相对坐于窗前。店门挂着竹帘,一旁分明写着已打烊。
虽然书不记得看过几遍,心中依旧慌乱,也就没有了四处看看的心情。摸清了来回的路线后,便躲在小山楼里,逗小傲和晶晶玩,再看一遍书。店中是淡季,有一对住了半月的朋友。店家与住店的已然成了朋友,晚上相约在店里搭火喝酒。酒是不曾想喝,毕竟第二天还是正事要做,却也不想离开,陪着一起说说话,看他们从苹果酒喝到青梅酒,从青酒喝到女儿红,直到店中再也无酒。同样是年轻的生命,同样地困惑与不安,同样在生活的地方,努力享受着生活,寻找生活的出路。想要去参与,但清醒地让自己置身世外。我只是过客而已,而且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完成。
没什么太多的事件,仅一天的相遇而已,但似乎也足够了。
镇江的记忆,是公交车站里的那位老爷爷,说我们都是在等车回家,在远离的公车上回头与我挥手告别;是小山楼里的安逸与温馨;是想象中北固山下的乡愁与怀想。 June 18 pray for one person虽然我是个小信的人,但在此刻是虔诚的。
我要为远方的他祈祷,
并不祈求消除他的痛苦,但求有朋友在他身边共同分担;
也不祈求会有奇迹发生,但求他能够坚定信念,不怀疑自己;
当他心怀希望时,请不要让他感觉到希望背后的绝望,也不要让他在绝望时将自我封闭;
但求他能够与真心爱他的人和解;
注定是残酷的,请不要在此之外,加重他的负担,平添无用的烦恼;
请让他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感觉到关切的注视。
June 16 喜欢喜欢在中午下班与上班之间的几分种里,坐在樟树边的路牙,卷起裤管光着脚踩着水泥路面。甚至想就这样,提着鞋,走回办公室。
喜欢将中午剩下的时间,分成两半。
一半的时间里,泡一杯绿茶,抱一本书,并脚放在办公桌上,窝在椅子着,静静地读,有时也会放放歌吧.最近在听的是.hack//sign的o.s t。
另一半的时间,回去歇会儿,为下午做好准备。
晚上,如果雨衣有兴致,会到门口的小店里去玩两盘桌球。专注于球、球杆、力道与角度,将工作通通抛到了脑后。与雨衣戏说,玩的时间里,公司的门向哪里开都记不起了。
喜欢有规律的生活,没什么念头的,一天又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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